他歪了歪头,想着这也许就是他们当初相爱的原因,于是摇了摇头认真道:“我不是小看你赚钱的能力,只是怕你因为我而委屈自己,我看得出来,这栋房子里的陈设布局全都是按照我的喜好来的。”
说着他抿了下唇,迟疑道:“……戚慎微,你可以跟我说实话,我以前……是不是被惯得很骄纵?”
楚律惯常总是如一座远处的雪山,素淡清隽,鲜有露出黑白以外颜色的时候,因此每当他表现出情绪,总是特别抓人心肝,就像此刻,他微微困扰的神情像极了某种纯净的小动物。
戚慎独有一瞬间的怔忡,眼前忽然虚泛地浮起雪夜天空发红的景象,戴着黑色面纱的小孩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冰冷无机质的眸子就像一对玻璃珠,但很快这些片段就被他压制在意识深处。
戚慎独重新望向眼前的楚律,目光有些古怪,楚律刚才说的这些他还真不知道,这栋房子明明是戚慎微名下的,结果所有东西都是符合楚律喜好的?怪不得,他就说戚慎微一个成天血肉里打滚的军人,玄关挂钥匙的架子也不可能是个会放音乐的摩天轮。
思及此处,他暗暗鄙夷戚慎微这个妻奴,但开口却无奈道:“怎么会?你从来都不争不抢,岁月静好,都是我自己忍不住想宠你,一天不给你花钱我就浑身难受。”
不管戚慎微以前是什么情况,反正时刻保持求生欲就完事了,毕竟谁知道楚律这是不是钓鱼执法。
但楚律仍然对此持怀疑态度: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