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结婚了?床头这个哨兵难道是他孩子的父亲?
尽管记忆中空白一片,这在他潜意识中也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然而这时床头犹如跟他作对般传来嘤嘤哭泣声,楚律悚然一惊,刚想不会吧,费力偏过头去,他瞬间松了口气。
原来枕头边站着只浑身雪白的大葵花凤头鹦鹉,正以翅膀掩面,见他望过来,立刻收回在飞羽缝隙中偷偷窥视的目光,仰头嚎得泣不成声。
这大概就是那个哨兵的精神体吧,楚律有些意外,精神体是哨兵向导精神的具现化,一般哨兵的精神体多是猛兽或者猛禽,像鹦鹉这样温顺的鸟类实在少见。
不过他倒是隐约觉得这只鹦鹉有些熟悉,可稍一回想,意识云中便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。
他刚蹙眉用指节抵住鼻梁,身旁的哨兵就紧张兮兮地站起来俯身问道:“律?你怎么样?哪里疼?用不用我给你揉揉?”
楚律感觉自己完全被男人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住了,他皱了皱眉,视线渐渐恢复清明,察觉到余光中晃动的红色头发,楚律心中一动,似有所感地抬起头,正撞上对方充满关切的脸。
老实说,男人这张脸实在不适合做出这种表情,他有一头十分张扬的红发,身穿整肃的黑色军装,肩扛少校军衔,尽管外表着实挺拔英俊,但因为气质过于桀骜锐利,总让人觉得他像那种电影里野心膨胀的反派。
可楚律却愣住了,眼前哨兵的面容与梦境中替他挡下那致命子弹的人渐渐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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