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我还跟着来干什么,只要不做大动作,伤也不疼,只是看着吓人而已,我在军校里比这个严重的伤都受过,还不是一样上课训练。”
宁安颖在人文艺术氛围浓厚的韦尔斯利读书,实在想象不出来蒋安带伤苦哈哈上课的样子,便对着林青问:“你当年读军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,大二就要这么辛苦?”
林青回道:“我是高中毕业后就参军了,入伍多年之后考的大学,是很普通的学校,体能上已经习惯了,只觉得文化课更辛苦一点,不知道国防大学是怎么样的?”
“怎么,不信我说的。”蒋安问。
“当然不是,”宁安颖眨了眨眼睛说道:“只是一想到哥你这么辛苦,总想好好犒劳犒劳你。”
宁安颖不对着林青说话了,她也就安安静静的闭上了嘴,听车后座两人你一言我一语。在她看来,宁安颖调节情绪的本领,就像她本人所说的,属于还不错的那种,至少她不论是悲伤还是沮丧,总有过去的一天,即使是这样关乎自身的大事。
从市中心出来,经历了柏油路、石子路、又到了水泥路,目的地终于到了。宁老爷子留在l省y市的房子并不如b市那样价值千金,也不是在这个十八线小城市的市中心,而是在一处偏远的乡镇。
要不是昨天林青过来踩过点,他们今天恐怕还不能这么顺利的找到。而且因为路太窄,车还开不进去,只能停在路口的一处坡地上,林青指着不远处第三幢红墙黑瓦的房子说道:“就是那一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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