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定义里,一辈子都不知道,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可笑的是,到了生命的最后,她才觉得,人生不应该是这样走的。
额头上一阵温暖,宁安颖收回了思绪,才发现蒋沁摸了摸她的头,说道:“看来精神还没恢复过来,眼睛还是红的,要是生病好了,现在早就扑倒妈妈怀里了。叶姨,打个电话给幼儿园,今天先不去报道了,等下你带她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不,我没事的,”宁安颖睁大了眼睛看着蒋沁:“我想去幼儿园。”
蒋沁看了她几秒钟,说道:“那你要记住,要是你在幼儿园待得不高兴,就算哭了给妈妈或者叶姨打电话,不到放学也不会去接你的。”
宁安颖点了点头,她对6岁前的记忆不多,至少是不记得今天的这一幕,蒋沁跟她之前甚少有这样温和的对话。
叶姨把牛奶放到了宁安颖面前:“没加糖,生病了少吃一点甜,病好了就好了。”
蒋沁一边慢条斯理的用刀叉切着吐司,一边说道:“在幼儿园里要是有不舒服了就告诉老师,老师会打妈妈电话的。”可能是由于多年在外国求学的经历,相比于与中式,她更喜欢西式饮食。这种习惯,不论是宁安颖,还是珈和诩和,都是随她。
宁安颖说了声知道了,用双手捧起牛奶喝了一口,实际上她现在脑子还有点晕,死而复生,多么荒谬,可她的确回到了喝牛奶都要两只手捧着杯子的年纪。
吃完早饭后蒋沁坐车走了,她现在在一家重点大学里当讲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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