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,禹司凤在门外急得团团转,听着风素心高低起伏的痛喊,他好几回都想冲进产房里去,被门外的帮忙接生的几个婆子拦了好几次。
一个婆子道:“这位相公,男人进产房对自身不吉利,你快离远些吧!”
禹司凤急得满头大汗,说:“我妻子在里面为我生孩子,我哪还管自己吉利不吉利!”说着又想往里冲,又被几人拦住了。
另一个婆子感叹道:“啧啧,真是难得啊,这相公长得好,又疼老婆……哎哎哎,我说这位相公,你快别闹了,你进去什么都不会,我们会分神的。”
禹司凤大喊:“我也是大夫!”
又来一个婆子说:“可你这瞧病的大夫,和接生婆不一样啊!隔行如隔山呐!”
禹司凤只好停下了脚步——他确实不懂接生,也怕进去真的会捣乱,否则这几个婆子谁能拦的住堂堂十二羽金翅鸟?
风素心在里面,将外面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,其实她身体很好,生翎曦的也没有太痛,之所以这次会喊的这么凄厉,主要是想让禹司凤记住自己怀孕生产很辛苦,别老是天天记挂罗喉计都……咳咳咳,不过这产房男人是真的不能进来,因为女人生孩子的时候,真的……很丑很丑,像某个自称新时代的社会里,还让男人陪媳妇生产,美名其曰要他们体会妻子的不容易,对自己的老婆更好,可当男人看完了女人生产的整个过程,通通和一开始医生想要表达的愿望,全部背道而驰了。
有个男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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