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陈羲玄道。
“……下官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王之姚低下头。
陈羲玄身子向后,倚在椅背,双手放在桌案上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,看着他,浅笑道:
“本王这人,最讨厌人云亦云了,你王之姚也不了解本王,就听信了别人的挑唆之言,要做第一个出头鸟,你可知,私底下议论本王的不少,敢上弹劾奏章的只有你一人?他们想用你蹚水,你就傻傻的为他们搭桥铺路了。”
王之姚:“……”
“想要知道本王是什么样的人,那还不容易,你就不要做詹事府那些无聊的校对文字工作了,来本王身边,做本王的长史,用你的如椽大笔,好好记下本王的为人,如实造录史册吧。”
王之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好了,今日回去交接下工作,明日便跟着本王做事吧,你可有异议?”陈羲玄道。
王之姚呆呆的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,那就退下吧。”陈羲玄说罢,再次持起书册,再不看他。
王之姚这才大梦初醒,想向陈羲玄行礼,发现手中还攥着折子,赶紧将折子塞入袍袖,方才慌乱的向他敛衽一礼,迅速退下。
王之姚走出信王府,仰头看向太阳,温暖的阳光笼罩着他由冰冷刚刚回暖的身躯,他感觉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——早晨侍卫从詹事府抓他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。
王之姚回头,看向王府上方“信王府”三个烫金大字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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