婺州四周州郡都封闭了, 她被人骗走了银钱,也坐不得马车, 走了很远的路,脚上磨出了许多水泡,真是走一路哭一路,见了李德之后更是哭得肝肠寸断。
徐良玉亲自给她挑了水泡, 用药布帮她包了脚。
因为没有那么多的房间, 只得委屈了她和周树, 花儿一个房间来住,也真是累极了, 顾不得李德怎么个冷淡模样,张良娣倒在床上,就剩下哼哼了。
徐良玉站了床边看着她,无比的惋惜。
可惜了这样执着的一个人,从青葱少女开始, 就一直用尽手段要留在他身边。
安顿好了周树和花儿在外面的榻上,也都给铺了被褥,这才回了这边大屋来,李德坐在桌边也换着药布,大夫带着药童给他上着药,瞥着她回来了,对她招了招手。
她才给张良娣挑了水泡,心情不佳,先是洗了手,才慢慢踱步踱了他的身边来,窗外月朗星稀,微风徐徐,李德似乎没有受到半分影响,还来拉她的手腕,被他一把甩开。
老大夫给李德包扎好了药布,起身叹息:“殿下这伤口又是挣开了,这些日子要多多静养,少不得注意些。”
李德嗯了声,荣生在旁忙是打岔给打了走去。
换好了药布,大夫带着药童先下去了,荣生也忙去打热水了,徐良玉在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衣物,也到床边去铺了被,放下了幔帐,才回了他的面前。
她有点头疼,神色淡淡的:“今天晚上我和青萝去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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