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知府怒气更盛,停了一步,等了赵庾司进门:“赵兄给我父子一个交代,这算什么?”
赵庾司才一进门,刚才张牙舞爪的小丫鬟也哭着跑过来了:“赵庾司可要给我们姐俩做主啊!”哭着这就跪了他的面前:“晚上我们姐俩才刚要歇下,这郎君从窗口跳进来,就想非礼青鸳阿姐,瞧见阿姐了又想非礼我,幸好院子里留人了,不然我们姐俩谁也跑不了!”
她这眼泪也快,就连张衿都惊呆了。
一边的桌边坐着青鸳,此时也站了起来。
她一身青衫,穿着男儿家的衣裤,却仍旧是丫鬟双髻,负着手这就走了几人的面前:“张知府勤政爱民,就是儿子不争气点,现在总去天后面前打小报告的人可是不少,光只风流些也就罢了,要是出了大事,后悔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走路时候,腰间的佩玉叮当作响。
张知府怒不可遏,可才要发作,见她这身派,不由多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可是了不得,佩玉当中,一串铜钱特别显眼,他心中一惊,差点腿软。
回头再看赵庾司,人已经站了这个叫做青鸳的身边去了。
明日她们就要走了,这是广州这边的暗访已经结束了,偏偏在这个时候,她表明身份,可见已经没有再留下来的意思。
他一下就沉不住气了,可很显然,人是真的想给他儿子长长记性,这事可大可小。
外面自己的妻子还在哭闹,哭得他六神无主。
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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