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都是假的。我这个人最不愿矫情,要是真能和殿下做场夫妻也算我捡了便宜,但是不能,所以殿下和我还是保持距离,我不是任何人,我只是我自己。当然了,说起来不过是殿下身边一个还债的,有什么资格生气,殿下不必在意。”
她很是认真的,婉转地,说着这些话。
不过很显然,李德抓住了他以为的重点:“你想与本王真做夫妻?”
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,徐良玉眼一跳,当即别过脸去: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继续抓重点:“进了雍王府,何有真假之分。”
徐良玉还在回味他说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,李德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,不知是因为什么,他脸已经沉下来了,给她扯了自己的面前来,她瞪大眼睛又惊又慌的模样看起来像只小兔子。
身上这件新裙,因拢着薄纱,里面的那朵花透着些许朦胧的美。
她还和他闹别扭,他清心寡欲几年,若不是她三番五次抱着他,诱惑他,他怎会把持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