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是心惊,她哪敢再接,只扬声道:“殿下只知檀郎寒心,却不知民妇也寒透了心,就连枕边人都可能是害你一无所有的人,就算他再深情,过去也不能重来,不能原谅。”
她声音清亮,掷地有声。
李德挑眉,将休书递给了身旁的荣生,示意他去拿火盆,这就往出走。
徐良玉连忙也跟了上来,她还没有跟他说阿姐的事情,自然不能离开。
荣生挑着灯走在前面,可才出了院子,李德又顿了足,他的目光远远地瞥着那些僧人,一手扶在了园墙上,示意她给他提灯,徐良玉连忙在荣生手里拿过灯笼,站在了前面。
荣生拿了火盆去一边去收拾,这边只剩下了她和李德两个人。
她以为他这是要回竹屋去,可他就站在暗处,竟是不动了。
过了半晌,招魂结束,檀越引了师傅们从后门处离开,院子当中只剩一个铜鼎香炉,香火寥寥。徐良玉侧立一旁耐着性子等着,好半晌李德才收回目光,他突然瞥着她,像是才想起有她这么个人一样:“那是你生在百姓家,若是天家,何止枕边人,父母兄弟姐妹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信之人,人心最是叵测,不禁一试。”
徐良玉愣住,显然,这个人今天说的话,不该出自他的口。
寻常百姓家,哪个敢妄论当今天家,怕是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,她不敢接话,全当没听见。
当没听见,是当没听见,入了耳了,自然在心里掂量一掂量,其实他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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