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,从前的徐良玉讲过的那些故事,都应当是后世才知道的,怎么会这样,那个徐良玉也是从现代过来的?
那她现在又去了哪里呢!
正是胡思乱想,青萝又挨了耳边来:“我看小娘子拎了鱼,回来就不见人影,是又炖鱼了吗?”
就像有一道惊雷在头顶炸起,徐良玉赫然抬眸:“嗯?”
青萝无奈地给她擦着身子,还在絮絮叨叨:“小娘子这样倒是没变,总想在那些鸡鸭鹅啊鱼啊身上折腾点花样,可惜每次捣鼓着做出来,总没什么长进,少不得让人没可奈何。”
总没什么长进,那就是厨艺不怎么样,她心下稍安,对于自己炖鱼的技术还是有些信心的。
飞快洗了个澡,那边鱼也已经出锅了,徐良玉迫不及待地叫人给装了食盒里,亲手提着这就走了书房门前。头发还没全干,被初冬的北风一吹,一绺一绺的简单拢在脑后。
书房的石阶上面还有侍卫守卫,说明李德还在。
也无人阻拦,徐良玉推门而入。
屋里的两个人各有姿态,就在桌边,旺儿推着檀笙坐在双轮车上,手里捧着一本账册,李德则站在他的身边弯腰低头。
她怔住,难以想象雍王殿下,竟是如此迁就檀笙。
食盒就在身前,李德见她进门,回身坐下冷眼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