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此事还在我这,明日就不知去了哪里。”
徐良玉闻言大惊。
现在有点后悔过来了,有些秘密一旦知道了,可能就是祸事。
李德说话完全没有避讳她的意思,这只说明一件事,他不屑避讳。
这让她想起了知府家那个悄无声息被勒死的狗,是的,她在离开那的时候,碰见了。
知府家的小厮骂咧咧地扔了那条死狗。
此事听他的口气,却比待陈知府强许多。
徐良玉僵着背,垂眸侧立。
檀笙一手在双轮车的扶手上轻轻敲着:“谢殿下垂爱,檀笙这辈子能有小殿下这个朋友,很是值当。可惜如今大错已经铸成,粮仓未满,檀家也无力回天,不求别的,只求殿下让这错,檀笙一人承担。”
李德冷笑一声,袖一动,桌上的账册一下被挥落了地上去:“你这是在求死?”
檀笙自嘲地笑笑:“求不求都是死,求生又能怎样,殿下也不必再为我费心了,大限将至,估计都活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他这般轻贱自己的生命,还如此口气,只叫李德更加恼怒:“你这是有恃无恐,你以为你死了你的账就没有人查了?你以为你死了就拿你没办法了?”
檀笙手一松,整个人都往前一冲,直接跌落在了地上。
他双手撑地,艰难地想跪在地上,但是却做不到,只好整个人都伏在地上。
徐良玉下意识要扶,想了想,也随着他跪在了旁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