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前,摇着头,焦急地说:“言……言……言……”言了好几个言,那个语字始终没挤出来。
阿笙自小跟在陆予骞身上,以他对阿笙的了解,若不是急事,阿笙大概也不会如此放肆。他冷静下来,阴沉着脸望着阿笙,声音冷冽地说:“慢慢说,说清楚,严明凯怎么了?”
阿笙的脑袋拨浪鼓似得摇个不停,他是个聪明的人,完整的话说不清楚,他会挑关键字说,他说:“语……回……”
陆予骞冷戾的目光猛地一怔,他紧抓起阿笙的衣襟,迟疑地问:“言语回?言语回来了?”陆予骞自己可能不知道,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,尤其得到阿笙的肯定后,他的眼眶红了一片。
太长时间的等待,几乎耗干了陆予骞的心血,阿笙的肯定犹如猛烈而又甘甜的泉水,瞬间淹没了干涸到将要枯萎的心田。他什么都顾不得了,只有一个念头,他要回府,即可、立即、马上。
那一个夏日午后,太阳炽热的烘烤着大地,丞王殿下策马疾驰,从城西到城南,穿过峪京城长长的街道。
街上路人见丞王状若疯癫,纷纷提前让路。郑王殿下的轿夫躲闪时过于心慌脚乱,差点把坐在轿中闭目养神的郑王殿下晃悠散架。轿子停稳后,丞王已一阵风似得疾驰而去。
郑王殿下掀开轿帘,捂着胸口,骂咧咧地道:“老九这个混账东西,是得失心疯了么?”
还记得那年冬天,陆予骞平乱归来。那时他多么希望回到丞王府第一时间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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