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她自小独立惯了,晕头晃脑的起床,去给自己熬了一碗姜汤,趁热一口气喝完后,又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粽子,闷在被窝里发汗。
到了第二日早上醒来轻松不少,她又去找章大夫拿了个药方。喝药,躲在房间里蒙头昏睡,到了傍晚时症状便减轻许多。
也是奇怪了,她一整日躲在房里卧床养病,陆予骞居然也没来找她。
对此她也不在意,因为如今对她来说养病是第一要紧事,征战途中他的身体健康那么重要,万一把病气过给他就不好了。于是天一擦黑,她解决过晚饭,又反锁上房门躲进被窝里养病。
后日大军出发前往大祁国都,陆予骞筹备粮草,整顿军务,部署作战策略,尽可能的争分夺秒,为的就是能多留出些时间来陪陪她。
即便如此,忙完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彻底黑透。
哪知还是像昨日一样,仍旧没见言语的身影,阿笙的说辞同昨日一样,睡了。
女人闹脾气耍小性子也得分时候,平日无事时,他由着她,惯着她。如今是什么时候,他白日里忙的焦头烂额,回来后还得为了她的小情绪头痛。如此不懂事,令他心生不快。
本不想搭理她,但抑制不住泛滥成灾的挂念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来回后,他披上衣裳又一次来到了她的门前。
他本就心里不痛快,结果推了推她的房门,仍旧从里面反锁着。防他跟防贼似得,不由得怒火中烧起来,他没好气地拍拍门,“言语,你开门。”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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