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章大夫也赶了过来,他给陆予骞把过脉,说他是连日奔波,回来后又日夜操劳不得休息,吐血是肝气横逆上升,气血上涌所致。嘱咐他一定要安心静养,切不可再动肝火。
陆予骞脸色惨白,闻言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挥挥手示意众人都下去。房门关上后,屋内空寂无声,他拽过一侧的枕头拥入怀中,婴儿般蜷缩成一团,将脸埋进软枕里悲痛而泣。
这个枕头是言语的,她枕不惯府里的枕头,另外让雪松帮她缝制了这个形状奇怪的软枕。距离她离开,已过一月,枕头上还残留着她头发上的香气。清淡而甜美的气味,就像她给人的感觉,但她骨子里却是那么薄情冷血。
他恨她,恨不得把她抓到面前一把掐死她,懊悔当初怎么没一剑割破她的喉咙。可是他更想她,想的不知道该如何做,才能止住心里的痛。他没出息的想,如果此刻她出现在他面前,他一定既往不咎,待她如初。可是即便他不计前嫌,厚着脸皮去寻她,都寻不到她的一丝踪迹。
他知道,她不要他了,她从来都没想过留在他身边,以前种种都是他执意强求的结果。
作者有话要说:
不好意思,这一章虐。可是相比较而言,我却喜欢后半部分。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带玻璃渣的糖,我是喜欢的。
第79章 三回
任震随章大夫一同走到院子里,两人又聊了很久,果然他心里的猜测是对的,丞王吐血就是一时气愤所致。他一鼓作气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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