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没名没分就敢如此回击唐婷,来日她生下一儿半女,又有陆予骞的宠爱,再加上陆予骞是那种碰不到他心尖,别人死他面前,他大步迈过去,也不低头看一眼的性子。假如来日唐婷真和她住到一个屋檐下,恐怕唐婷的日子难熬。
以前陆筱还不服气,通过言语和唐婷的唇枪舌战,她算是真的明白了。就算家世再好,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,一切都是枉然。言语有什么,不就是仗着陆予骞对她的宠爱,才敢在这里有恃无恐的同唐婷你来我往打嘴仗。否则以她的身份地位,早被唐婷碾成齑粉了。
言语知道,她是彻底把唐婷给得罪了。虽然她伶牙俐齿占了上峰,但她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因为就算排挤走了这个唐婷,还有别的“唐婷”对陆予骞虎视眈眈。她心里嫉妒能陪陆予骞一生一世的那个女人,怨恨命运跟她开的这个玩笑。
……
天气一日凉过一日,秋分、寒露、霜降过后迎来了立冬。陆予骞离开已快两月,他们之间距离遥远,书信来往缓慢,几乎是一个月来回一封。最近一封信里,他说已顺利平定叛乱,正在整顿,再过些日子便可返京。
同信件一起送到她手里的还有一包干果,信里他说吃着好吃,也想让她尝尝。她把干果送进嘴里,吃的心如刀绞,泪流满面。
陆予骞离开两个月零十七天时,峪京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。那一日雪花漫天飞舞,飘飘洒洒散落于峪京的大街小巷,天地间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。言语拢了拢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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