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又大,“普通人家出身也就罢了,居然还比你年长,二十一岁还未许配人家的闺女,能是什么好姑娘。我看你是魔怔,昏头了!”
陆予骞尽量和颜悦色的他母亲说话,他说:“她是不是好姑娘与年龄无关,别说只比我年长一岁多些,就是年长五岁,我也不在意。远航这事过去后,我便向父皇请旨赐婚。”
秦贵妃心头拱起大火,挺直腰板咬着牙,指划着陆予骞,横眉怒目道:“你敢?”
陆予骞直视秦贵妃,双眸隐晦莫测。母子俩对峙片刻,陆予骞移开视线,缓声道:“母亲,您该了解我的脾气,我敢不敢,您清楚。儿子不想惹您生气,但言语我也绝不会放弃。”
自己孩子的脾气秦贵妃了解,她退让一步,沉声道:“若是做个妾室还行,你若想明媒正娶,我不同意,这个儿媳妇我不认。”
今日陆予骞入宫本不打算和母亲谈言语的事,他是想和母亲聊聊秦家的事,帮她分析分析目前局势,让她做好心理准备。谁知一打岔,便说到了这里,显然关于他和言语的事,母子俩谈崩了,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。母亲的脾气他很了解,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陆予骞这人做事一向圆滑,善于攻人心底弱点,拿捏别人软肋。若不触碰到他底线,他也绝不把事做绝,给他人留条后退路也是给自己留的退路。
他和声慢气地道:“您养育儿子十九年,儿子永远是您儿子,我尊敬您,孝敬您,唯独婚事不能听您安排。这事我必定要去向父皇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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