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航是陆予骞的表弟,他的立场十分尴尬。不管别人如何想,当时他离他们有段距离,真的什么都未看到。
唐晔是离唐挚最近的一人,可当时他背朝唐挚,等他听到痛呼声转身时,唐挚已中箭坠马倒地。
插在唐挚身上的箭,是秦远航的,如此看来,是他射杀无疑。可是以如此大告天下的方式杀人,秦远航能蠢到如此地步?
……
出事后,来往人员不断十分混乱,言语和陆筱随御驾返回了行宫。
陆予骞回来时已是深夜,一身狩猎劲装的他,清晨时看起来意气风发,丰神朗朗,此刻整个人却显得异常疲惫不堪。阿笙打来热水要伺候他沐浴,他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,他说想一个人静静。
言语并不了解朝中局势,也不了解各个大家族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,更不清楚唐挚的死会造成何种后果。但她看陆予骞的样子,便知道应该不只是一件人命案那么简单。她担心他,却又爱莫能助。
陆予骞沐浴完出来时,言语正坐在他的床沿上,歪着脑袋靠着床架子打瞌睡。他走过去拍拍她的肩头,“困了就回去睡,坐这里干什么?”
言语睡眼惺忪的睁开眼,揉揉眼睛,望着他笑笑,“你怎么洗那么久?”
他自嘲般笑笑说:“外头跑了一日身上脏。”他把手放到中衣扣子上,做出要解扣的样子,瞪着眼问她,“你还不回去睡?”
言语拉他到床沿上坐好,拿起他扔到一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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