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托陆予骞的福,言语乘坐的车比上次凯旋返京时豪华舒适不少,但一天从早坐到晚,颠啊簸啊荡啊的,一整天下来把人的骨架子都快颠散了。
傍晚时分,整个大队伍休整歇息,言语先从车里钻出来,脚落地站稳后又伸出手臂去迎陆予骞下车。他从车厢内出来,并没有把手搭在她手背上,而是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,一手牵着她的手,一手拄着拐杖踩着车凳缓缓的走了下来。
下车后他没有马上松开她的手,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磨蹭几下,低声问:“怎么如此凉,冷么?”
他的手指修长,手掌宽厚温热,掌心里有常年握刀拉弓磨出来的茧子。她垂眸看了一眼被他牵住的左手,心里酸酸的,眼睛里也酸酸的。
她从他的掌心里抽回手,抬眼笑笑说:“还好,待会我去换件厚衣裳。”
......
这厢里陆予骞避开众人和言语低声温言软语,不远处有个人却摸着下巴,瞪圆了眼睛惊愕不已。
他拿胳膊肘,捣了捣身侧一脸落寞的人,“我没看错吧,丞王身边站着的人是言语?她怎么会在这里?她不是走了吗?她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没人通知我?”
唐晔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,看起来不像是很亲密的样子,但言语在丞王身边多待一天,他悬着的心就无法安定下来。他长舒一口气,横了高茁一眼,“你的问题未免太多了,你和言语什么关系,她回来为什么要通知你?”
陆予骞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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