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脑中一样挥之不去。
每当各种复杂心情折磨着她时,她总是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,是他先做坏事,她是正当自卫才动手杀的他.她没错,她没错,她只是想自保而已。
身侧阿笙碰碰她的手臂,言语转头去看他。
他手指向一家建筑别致名曰千里香的酒楼,说:“好吃。”
“你请我?”阿笙身上的银两不多,一路上他俩的日子过得清苦,很有好好吃一顿的必要。
“不!”阿笙相当不客气的拒绝。
言语哑然失笑,不去理会他,继续欣赏峪京城内景色。
城内建筑美轮美奂,高低不一的店铺酒楼栉比鳞次,宽阔的道路两侧,栽植着枝叶繁茂的槐榆梧桐等树木.放眼望去硬朗的建筑物中,点缀着一片葱葱郁郁,刚柔并济,神工意匠。
穿过繁华的街道,进入安静的巷子,马车很快达到丞王府门前。
丞王府门前左右两侧,各有一只超大号石头狮子,气势宏威。府门是一座五间房构造的建筑,屋顶上覆盖着绿色琉璃瓦,屋脊上有吻兽,朱漆大门上镶有横七竖九六十三颗门钉,是仅次于皇宫横九竖九八十一颗门钉的规制。
阿笙早已跳下马车,而言语望着丞王府的朱红色大门,目光怔怔,面色平静如水,仿佛老僧入定一般。
这时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门房,从侧门里一溜小跑出来,笑呵呵地说:“阿笙,回来了。”
阿笙“嗯”了一声,顺便把手里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