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接物有礼有度,规规矩矩。她话不多,他们问话坦然回答。为了看起来不奇怪,她偶尔也问问一些无关痛痒的大沅风土人情。
……
峪京近在眼前,言语离开后哀伤了几日的郑王殿下,眼下心情逐渐转好起来。
唐晔因被佳人当面拒绝,连续几日脸色一直阴沉沉的,较从前相比也更加沉默了。
高茁理解唐晔的心情,因此时常守在他身边,说些无聊的笑话宽慰兄弟抑郁心情,可惜效果并不理想。
在高茁看来,他们这群人里,从始至终最正常明智的当属陆予骞。当初他没有因为军营里突然闯入陌生人而命人戒备起来,后来也没有因为此人无任何嫌疑,而放松对她的监视.眼下那个麻烦走了,他又十分明智的彻底整顿了一次军营。
高茁望着不远处独坐树下发愣的陆予骞,暗自思忖,虽说嫌女人麻烦的丞王殿下如今仍旧孑然一身,可谁又能说,像他这种凉薄寡情之人过的不洒脱快活呢?
言语离开八天了,陆予骞虽想着应当让她吃点苦头,让她知道什么是世道混乱。他也清楚她就算碰到危险,也不会出大事。如此想归如此想,但心里总不得踏实,各种担心忧挂心头。
担心她吃不好,睡不好。也怕她像被高茁侮辱那次那样,遇到危险时趁人不备,拿他给的那支簪子划了自己的脖儿。
混账东西,如果不是她吃软不吃硬,被逼急了会伤害自己。他早就命人把她绑起来,扔丞王府去了。让她许下一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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