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臭脾气了都没了,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讨给别人。
说实话,她这种人最分不清好赖人,最容易被人卖了不自知,还替人家那笔丰厚的收入高兴。标准的蠢蛋一个。
对她了若指掌了,也就明白了用什么方式跟她相处最合适。
他又说:“难道就只是明天么?我记得那时你说过,你要听候我差遣,报答我制止伤愈。其实我救你,为的并不是要你报答我。不过既然你有这份心,我也不好不领情。如今我这手臂受伤了,生活起居实在不方便,如果你还有那份心,就在我身边待些日子吧。你愿意吗?”
不是不想报答他的恩情,只是……
言语有些为难,就在她沉吟不决的时候,又听到他说:“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不勉强你。哦,对了,你也欠了唐晔恩情吗?如果是那样的话,你就报他的恩去吧!伤臂带来的不便处,我自己想办法解决。唉,你说我这手掌怎么迟迟不见好转呢?”
他是在故意说话给她听吧?
若论恩情,他实打实的替她生挨了两刀,唐晔自然没法跟他比。如果她不答应他,她和唐晔共住一帐,接触自然多,如此一来即便没有存什么对唐晔报恩的心,也真成报恩了。而且还是面对两份恩情厚此薄彼了,她又一次不分主次的负了王爷的恩情。
她若想再昱军凯旋时顺利离开,必须得得到眼前这人的首肯。若是他再以怀疑她是探子为由扣押她,她也只能吃哑巴亏,无力反抗。所以还得在他面前好好表现,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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