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菜备齐,将士们也陆陆续续都来了,高茁和其他将士们提前开了一罐酒,吃着下酒小凉菜喝酒言欢。
郑王殿下忙着安排临时从城里找来的舞姬,选择今晚要唱跳的舞曲。
舞姬进军营陆予骞是不同意的,但郑王殿下很坚决,他认为他九弟就是太一板一眼的。
唐晔被手下的人拉着闲扯脱不开身,他低声嘱咐言语说:“大伙儿都等丞王呢,我现在脱不开身,你去帮我找找他,我看到他好像朝河边去了。”
因为那个小矛盾,言语和陆予骞还在冷战中,她不想搭理陆予骞,又苦于找不到推辞的理由。
军营建在地势稍高出的广阔平坦处,走出军营,顺着一条蜿蜒的石子路走不到半里地有一条小河流。
荒郊野外夜黑风高,一个弱小女子独自行走在去往河边的路上。河里也许淹死过不会浮水的孩子,也许有含着怨气的女子纵水而下,三四天以前就在半里外的军营里一时间生出了数不清的刀下亡魂。想象力比魔鬼还可怕,一定得相信一个人,能被自己强大的想象力吓个半死。
她压抑着声音开始小声喊:“丞王?丞王殿下,您在吗?”
陆予骞不算是一个性子冷清的人,平日里只要没有军务在身,他也经常和营里的将士们聚一起把酒言欢。今日之所以躲在这里,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待一会儿,是因为他这几日总觉得异常的疲惫。浑身的旧伤新患,折腾的他整夜辗转难眠,白日里脑袋便一阵阵的钝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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