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晔说:“如果真想谢我,就老老实实待在营里,少看少说别给我惹麻烦。”
唐晔长相秀气清雅,尤其是脱下一套戎装换上简洁的天蓝色行衣后,更不像是纵横沙场的将领了,倒像一位饱读诗书的落拓文人。就是他整个人看起来比较冷清,面部表情匮乏。
死里逃生后的言语,满心满眼的感激。她坚定地点了点头,弯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笑说:“我一定不给您添麻烦,往后我就给您当小厮,端茶递水洗衣做饭,您看好不好?”
端茶递水洗衣做饭,很简单的八个字,唐晔听后背部却僵了那么一瞬。
过了许久后,他才缓缓转过身,终于露出了相识以来的第一个笑脸,他的笑容内敛而平静。他笑着说:“行了,你先把自己身上的伤养好再说,肩膀还疼吗?”
高茁那一脚差点踹断言语的肩胛骨,疼当然是很疼了。她耸耸肩,故作轻松地说:“还好。”说着她想起了赐给她这一身痛的人,声音微不可闻的声啐了口,嘴里念叨着,“高茁?高茁。高茁!”
言语自以为微不可闻的碎碎念,还是被唐晔听到了。她虽嘴上说还好,但看看她的伤,他也清楚她的痛。她怨恨高茁无可厚非,他耐心解释说:“高茁这人粗鲁是粗鲁了些,但他人不错,往后相处起来你就知道了!他也是为了殿下,你多担待些。”
言语心里一惊,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起身挪到自己的床榻上,扯着身上气味不太好闻的衣裳,她小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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