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享用供奉于己的血肉盛宴。
“他”显然并不想让对方就这么惬意地睡着,慢慢地如往常般躺在主人的旁边,拉过被子将自己也裹了进去。
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迟筵打了个哆嗦,他小声抱怨似的呢喃了一声,眉微微蹙起,便不动了。
那东西笑了,伸手抚平他微微隆起的眉峰,又印上一个吻。
他把他抱在怀里,从眉头开始缓慢地吻他,渐渐不满足,愈发地欲壑难平,即使这样将人牢牢锁在怀中亦不能满足,犹如有一团黑色的幽焰压在心底,压在灵魂深处,渐渐绵延而出,灼烧全身。
卧室内的壁挂空调突然“嗒”的一声打开,自行运转起来。
那东西彻底掀开了迟筵裹在身上的被子,趴伏在活人温暖的身体之上,无度索求着……
迟筵第二天醒来觉得特别累,好像做了一晚上的梦,但又想不起到底梦了什么;身体上也有淡淡的酸痛感,就像在健身房运动半天过后一样。按说只有床不适合睡不好的时候才会这样,可是这床他睡了很久了,明明就很合适。他只有把这些全部归咎于宿醉,可他偏还没有一般人宿醉的头痛感,那点红酒也不至于让人宿醉吧?
打电话的时候无意和徐江说起这事,徐江一本正经严肃认真地告诉他:“科学上来讲,你这叫做疼痛转移。”
迟筵快气死了,他就不该和一个搞社会学研究的探讨生物学问题。
但被徐江这么一打岔,他也就没把这当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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