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转移话题道：“一开始最先下车的那个大妈是谁？”
    司机这次倒是挺干脆，想也不想就开口道：“她是村里土生土长的居民，精神有点不正常，时常疯言疯语，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哦？做了什么事情？”郑峥追问道。
    “她经常祭拜那棵白杨树，时常摆一些贡品；有时候又会拿着菜刀斧头，疯狂砍那棵树；又有时候直接铺张草席，在树下睡觉；林林总总一大堆。更可笑的是每月头一天，她都会弄一大桶狗血，洒在自己身上、倒在房里院子里。”
    “恩？”郑峥记的今天正好是三月初一，难道是因为身上淋了狗血，去山坡那里时，血腥味引来牧獒攻击，这才不幸遇难？不对，应该不是这样，自己当时分明看到她印堂上带着阴秽死气。
    “那个老太婆又做了什么傻事？”司机有些好奇问道。
    “她死了。”郑峥淡淡说道。
    “死了？”不但是司机，就连刘健、王平也震惊叫道。
    “死了。”郑峥重复一遍。
    “真的死了。”司机瞪大眼睛，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出声道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郑峥查觉出一丝异样，急忙追问道。
    司机愣了半响，似乎回想什么事情，紧接着满脸恐惧表情道：“上月初一时，老太婆还疯疯颠颠在那里，逢人就说自己祖先下月份就要降临大地，接她回归天神怀抱。想不到这事情竟然成真了。”
    “她还说，她还说……”司机已经变的结结巴巴，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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