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发,指尖小心翼翼地轻抚着她受伤的脸颊。
“药呢?”他哑声问。
池静将手里的药膏递给他。
冰凉的膏体滋润着她红肿的肌肤,舒服里带着些微的疼痛。棉棒在脸颊上轻柔地抹着,池静咧了咧嘴。
“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甩我耳刮子。”
舒律将药膏盖上,鼻尖是从她脸上传来的淡淡草药味。
“记得打你那人长什么样吗?”
“当然。”池静低头,玩着他修长的手指,“六个人我全记住了。”
“好。”
舒律说的“好”,池静没多想,只是如释重负地对他说:“幸亏ivan的手没事。”
不然,她真的欠不起他了。
——
处理完伤势,已经将近凌晨两点。池静喝了一杯热牛奶,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,才靠着舒律睡着。
睡觉时都还抓着舒律的手臂,显然今天的事让她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