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将池静送出去也包括这个原因。
舒律无论家世还有为人都过于复杂。况且,如果他当时真有那个能力,怎么会让自己钻了空子?
舒律将茶杯放到桌上,靠了靠椅背。不动声色地与文幕山对峙。
“三年前的事不会再发生。”
一句一语双关的话,文幕山听明白了。
顾此失彼的事对他这种人来说一次就够了。
眼前的男人年纪轻轻,身上的气质却沉稳老练。文幕山为舒氏调香七年,只见过舒律失控过那么一次。
跟舒若舟认识了这么多年,文幕山也十分感慨。
舒律是逐渐成长起来的狼,而舒若舟已经老态龙钟,明显掌控不住了。
吃过午饭,文幕山便上楼去睡午觉了。临上去之前,慢悠悠地嘱咐池静:“招呼好舒律。”
池静没多想,对他摆摆手:“我们两个干坐着都有意思,还招呼什么。”
七十多岁还仍然单身的老头子被猝不及防地灌了一大口狗粮。
文幕山脸一拉,上楼了。
池静走到舒律身边,拉着他的手问:“要去我的调香室看看吗?”
舒律点头:“好。”
主楼后方有一栋一层的独立小楼。白色砖瓦,布满了爬山虎和牵牛花。池静推开门,扎眼的工作台首先映入眼帘。
老式的木质调香台,布满了岁月的痕迹。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上百个盛香精的瓶子。还有精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