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皮靠垫”的功劳吗?
舒律看她那没心没肺的样,寒着脸指着肩膀的位置:“你的口水。”
黑色衣服就算湿了也很难看出来。池静下意识伸手去摸,犹豫半天没下去手。但是她直觉的否认。
“不可能!”
舒律冷笑:“逃避责任。”
他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刺激到了池静:“我赔……”
她想说“我赔你一件。至于吗?”
前两个字刚出来,她忽然就想起来舒律的衣服在外面根本买不到。嘴上一个急刹车,“我赔”就变成了“我呸”。
气氛凝住。
隔着座椅,洪特助有种弃车而逃的冲动。
舒律眉尾上挑,睥睨着她,唇边的笑意怎么看怎么像嘲弄。
“果然是池总监的作风。”
池静听这绵里藏针的话,顿时咬牙切齿:“赔就赔!洪特助,你说这衣服干洗费多少?我赔了!”
洪特助:“……”
——
池静下车后,车子又走了几公里,最后停在一座山脚下。
自从梅芳华去世后,舒若舟多了吃斋的习惯。每个月要吃上那么两三次。
寺内喧嚣隔绝,檀木香气定人心神,仿佛可以洗尽铅华。舒律跟在小僧后面,来到一处竹栏小楼。
舒若舟一身锦缎唐装,独自坐在桌旁品茗。杯中热气升腾,茶香袅袅。
不久,斋饭便上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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