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混岛国!”
几人哈哈笑,舒律也勾了勾嘴角。
“我当时看上一个中国小妞儿,那叫一个勾人。嘴皮子说破了都没让她当成女主角。被拒绝后我就寻思,何苦来哉。回国还怕找不到人吗!”
“人家估计也是嫌你尺度小!”
严昊哼笑,没说话。
他给舒律倒了一杯酒,低声道:“最近在筹一个片子,改天给你看看剧本。”
“给我看?”
“兄弟一场,跟你拉个赞助。”
舒律眼尾上扬,似笑非笑:“那三杯酒还没动。”
卧槽,记仇呢!
按灭烟头,严昊认栽:“得,我包了!”
……
几年没聚,一帮人都喝的有点高。严昊坐在舒律车上,车窗开着,从里面冒出两缕白烟。
“你这自律的毛病得改改。出来嗨,就你没醉,有点意思没?”
一阵轻风拂过,吹歪了烟雾,沾染了眉眼。
舒律眯了眯眼睛,看着远处:“走这几年没跟伯父联系?”
“联系了。每次说两句就吵起来。”严昊冷笑,“都他妈以为我在国外光鲜亮丽,有多难混只有自己知道。”
指尖一颤,舒律将烫到自己的烟蒂掐灭。
就像知道舒律在想什么,严昊下一句话直接给了他答案:“但老子挺下来了!我他妈宁愿伤痕累累的成功,也不愿意灰突突地就滚回来受他们白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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