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静是布里斯带的第一个东方调香师,从原来的不待见变成如今的不想撒手。
可是由不得他。
“走之前把你那些废品都处理掉。”
调香室里只会保留成功的作品,对布里斯而言,失败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。
池静笑着没说话。
可是有些失败品,她就是舍不得扔啊。
——
一周后。
s市的四月份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。燕子已经稀稀拉拉的开始往回飞,但凌晨依然有些凉。
池静疲惫地拖着行李下车,在事先订好的酒店办理入住手续。
电梯光亮的钢化门清楚的映出她的容貌:眉目如画,明艳动人。只是顶着一张漂亮的脸依旧逃不了单身狗的悲哀——大老远跑回国,连个接机的人都没有。
刷了门卡,池静将东西放下,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冲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。
水汽缠绕着她光洁的身躯,细密的水流顺着脊椎缓慢地拂过腰窝,紧贴着细长的腿蜿蜒而下。柔和的灯光下,隐隐可以看见她蝴蝶骨上那个小巧撩人的刺青。
水流声戛然而止,池静将身体擦干,勾起栏杆上黑色蕾丝内裤套上。弯腰时一节节脊椎形状明显。
凹凸有致的身体因为热水的冲刷变得白里透红,与黑色布料形成了两个极端。穿好浴袍,寥寥几下将卷发吹个半干。随着嗡嗡的声响,池静渐渐有了困意。
没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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