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英明的是,他带了两碗。
文曲手指蜷在一起,这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,碗本来应该由他来端着才对的。
失算了,不应该带吸管,应该拿勺子。
别理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脑子一清醒就赶紧问他:“那个诅咒呢?诅咒解了没?”
“解了。”
只要有杨柏柳的血,后面解法并不难。
别理哦了一声,她是一觉睡得昏天黑地,醒了还在打哈欠,打完哈欠打喷嚏,还闲不住乱操心,“我去看看张警官。”
文曲往她手上瞄了一眼,不太高兴,“张警官忙去了,你找他干什么?”
别理抻了抻肩膀,跟个小老太太似的,嬉笑道:“我去找他看看,别给人吓出好歹来。”
一个长在红旗下、生在春风里,前三十年一直相信科学的坚定的无神论者,被鬼追着亡命一晚,想想都刺激,一般人都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