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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任好,我是牛头,路上出了点事,来晚了。”
别理呼一下坐起来,扯得腰上酸疼的肌肉跟拿钝刀划拉了三天一样,嗷了一嗓子又碰到了舌尖,最后面无血色的捂住嘴,泪眼朦胧。
瓮声瓮气的牛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, “这……”
别理眼里闪着泪花, 口吃不甚清晰地说:“你们这些人肿么都是事都接解决了才出现的?”
比马后炮都讨厌。
牛头尴尬的低下了头, 两只牛耳朵折了过去。
别理见他这尴尬样子, 也不欺负老实人了,从怀里掏出拘魂瓶来,“这里面的东西你拿走, 瓶子得给我留下。”
牛头没接,凝眉眺望着山坡下的村子,一脸严肃凝重。
别理啧了一声, “要不你先下去看看?你能把那小鬼带走吗?”
牛头从腰上取下来一条链子, 这链子别理见黑无常拿过, 看来大哥虽然没来, 不过把家当都给了小弟了。
别理没吭声, 看着牛头冲下山坡进了村。
张警官在旁边端端正正的坐着,等牛头走了才问:“这是……”
别理嘴一扯,“这是你的隔界同事, 牛头。”
这俩一个人差,一个鬼差,其实都差不多一个意思。
招娣在村里应该已经霍霍的差不多了,也没有妨碍公务反抗执法,手上脚上都拴着那链子就跟过来了。
别理看了她一眼,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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