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眼泪扑嗽嗽的往下落,像是触碰到了开关一样,一打开就收不住了。
“你说这是怎么了啊?头一天还跟我说要出去找朋友玩,睡了一觉就再也没醒过来。”
她皱的像是树皮一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在女孩子脸上抚摸着,像是捧着自己心口的一块肉,重一点怕碰疼了她,轻一点怕感受不到她。
别理看的心里也有一点酸酸胀胀的。
文曲也不怎么会安慰人,硬是让她哭了一会儿才问:“我能不能取她一点指尖血?一点点就行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别理赶紧打岔,“他是想试试能不能叫叫魂,农村很多人都觉得这种就是孩子魂被吓丢了,多叫叫就能回来,用一点指尖血看看往哪个方向叫,不多,针扎一下就行。”
“叫魂啊,我试过了,不管用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,“我也听人家说叫叫魂就能叫回来,半个月了,一点用都没有啊。”
别理叹了口气,“所以要用指尖血测测方向,不能随便叫,不然孩子听不见。”
“是吗?”
别理诚恳的点头。
病急乱投医的母亲取来了缝衣服的针,交给了文曲。
文曲在她右手食指上扎破,挤出来了两滴血抹在自己手指上。
看起来还真是感觉很特别,别理看着他从床头的笔记本上撕下来一张纸,在上面勾勾画画,那两滴血实在是没多少,幸好文曲画的东西不大,弯弯曲曲的一小团,反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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