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刚走,傅惟演就立马排队。杨炯点着他无奈地笑笑,仍把碗筷收起来,先不洗了,换了衣服跟他下去。
俩人沿着小区的石板路慢慢走,路旁的树木高大,泥土半湿,看着像是刚浇过水的样。老太太这几天心烦没下来,杨炯也都在家里窝着,今天一走才发现路边被物业摆了几盆绿色菊花。
他指给傅惟演看,笑道:“我记得以前上小学的时候,一到秋天学校里就爱摆这个东西。最常见的就是黄白绿三色,可是后来再看,好像绿色的挺少见了,摆最多的那个黄的礼花也成了名贵品种。”
“你小时候上的哪个小学?”傅惟演有些惊讶:“那时候绿色的也不多见吧。”
杨炯笑了笑,傅惟演又接着道:“但是我还看过别的绿菊,跟这个不一样。”
杨炯问:“什么样的?”
傅惟演比划了下:“毛茸茸的,不开花。在鱼市见过。”
杨炯愣了下,好一会儿才忍笑道:“那不是菊花,那是水草。”
“水草为什么叫绿菊?”傅惟演不明白:“那这个正牌菊花叫什么?”
“正牌菊花?”杨炯更笑,连酒窝都陷下去了:“这个正牌的菊花叫绿牡丹。”
傅惟演:“……”
傅惟演不相信,觉得杨炯一定是在忽悠他。他不服气地看了人一眼,停下也不走了,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自己去搜——谁知道真是这样,水草叫绿菊,绿菊花叫绿牡丹。他忍不住瞪大眼,又去搜绿牡丹叫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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