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半夜才入睡, 如果平时的话杨炯回来还能补个回笼觉, 可是这次偏不巧, 老太太又感冒了。
那天老太太在寺庙里上香, 觉得细雨霏霏地挺清爽,进进出出,就淋了点雨,又碰上山间夜凉, 她大概晚上又没盖好,吹了风受了寒, 打回来后就有些不舒服, 在自己床上歪着。本来杨炯说要带她去看看,老太太不从,非说自己没事不用麻烦,又说现在一进门诊医院不花钱就出不来。
家里有个医生, 也改不了老太太对这些地方的看法。杨炯无奈, 看她固执,自己又忙着给傅惟演打包行李, 收拾各样东西,也就先依着她买了点小药片吃。谁知道这天早上天刚亮,他又隐约听到了老太太在咳嗽。
傅惟演也有些担心, 临走的时候把孙牧的电话留给他,说孙牧有个朋友在诊所,让他带着老太太过去一趟。杨炯匆匆应下,不多会儿约好的车到了楼下,他又忙着查缺补漏,一样样的把东西送下去,又惦记着嘱咐傅惟演在外面看好财物,行李别拿错了,有事就和家里联系别急……絮絮叨叨,等人上了车,杨炯才想起俩人竟然连个临别吻都没赶上。
傅惟演把车窗降下来,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俩人眨巴着眼对望,那一眼好像有些长,含了千言万语,又好像极短,都来不及换个表情……车子一转弯,调走开头,也就几秒钟的功夫。
杨炯看着出租车从视线里消失,转身要上楼,可是脚却像是被粘在了地上。某个疯狂的念头在t他脑子里一闪而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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