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张质问脸。不都说男人要是无端端给你买礼物,十有八九是做了亏心事吗?
凌渊失笑,摩着她纤细柔嫩的手腕:“这几天没好好陪你算不算?”
洛婉兮沉吟了下,一本正经道:“看在它的份上,我就宽宏大量的原谅你了。”说着还抬起手,在阳光下照了照,手指轻轻一弹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十分老道的口吻,“质地不错!”
凌渊嘴角的弧度更明显,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:“是不错!”
手镯不错,还是手不错,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
凌渊见她面上飞红,笑意更浓,轻轻在她脸上落下一枚吻。
夕阳的余晖里,夫妻俩耳鬓厮磨。至于刚刚离开的薛盈,两人谁也没有提,难得独处,何必提这些扫兴事,何况本就不算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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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姝和薛盈一道回了凌五夫人处,略说了几句后,心绪纷乱的薛盈便寻了个借口离开。
她一走,凌姝就放开了,叽叽喳喳说起自己下午向洛婉兮讨教画技的事,末了总结陈词:“六婶婶丹青真好,我以后要多跟她学学,那我是不是也能和她一样厉害了。”尾音上扬。
“那你就去呗,不过可别毛毛躁躁的,你六婶还怀着孕呢!”凌五夫人笑笑,姝儿常过去,薛盈也正好有理由过去了。
凌姝嘟了嘟嘴,不高兴:“我哪儿毛躁了。”
凌五夫人爱怜的戳了戳女儿的额头,娘儿俩说了些体己话后,凌姝就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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