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嫁过去,绝对生不如死。她不想死,一点都不想死!
有钱能使鬼推磨,早些年她跟二哥四处鬼混时,委实开了眼,知道这世上连人命都能是生意,就是不知人家还在不在原来那地,肯不肯接这桩买卖?
这事倒不急着在这风口浪尖上办,何况短期内她也出不了门不是!
看了看院门口两个面生的婆子,洛婉兮翘了翘嘴角,弧度讥讽。
思索间,已经到了正屋,洛婉兮收敛异色。
这两日,洛老夫人拢共就清醒了个把时辰,神智也模模糊糊的,只能凭着本能吞咽流食,人显而易见的消瘦下来,几位御医连同府医都说就是这几天的事了。
洛婉兮在床头坐了,从丫鬟手里接过帕子,沾了温水后轻轻的润着洛老夫人的嘴唇,心也渐渐的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风却是越来越大了,北风呼啸,不一会儿就飘起了雪花。
德坤指挥人在书房多放了一盆炭火,觑一眼正在看书的凌渊,欲言又止。
他拨了拨炭火,再看一眼凌渊,依旧在低头看书。
凌风戳了戳德坤的腰,德坤冲他龇了龇牙,凌风对他拱了拱手。
德坤糟心的看他一眼,摸了摸喉咙,硬着头皮唤了一声:“大人!”
凌渊抬眼。
德坤清了清嗓子:“碧玺还在外面跪着呢!这都下雪了。”可把凌风心疼坏了,这混蛋说自己口笨舌拙,就推他出来,感情自己就巧舌如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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