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越大越像个老小孩,这府里头也就他敢和凌渊玩笑几句,这会儿就在肆无忌惮的幸灾乐祸:“你这是调戏了哪家闺秀?”
凌渊抬眸淡淡扫他一眼,可惜眼下他烧的七晕八素,眼神完全没了平日的锐利。窦府医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:“敢做还不敢说了,”扭头问德坤:“谁家的?”
德坤低头,假装自己只是个花瓶。
窦府医嘁了一声,不甚温柔地按了下凌渊的脸:“问题不大,擦点药养个三五天就看不出来了。”
凌渊眉头一皱。
窦府医拉下脸:“怎么,嫌长,你要不怕被满朝文武嘲笑,明儿就能去上朝。”十分高兴的加了一句:“谁让你不规矩的,活该!话说回来你到底做了什么,这力道可不小,你没把人姑娘怎么着吧!”
德坤见凌渊嘴唇抿成一条薄线,知道他心情已是不悦,赶紧打岔:“窦叔,大人的风寒似乎严重了。”
窦府医没好气的看他一眼:“老头子眼没花,看的清清楚楚。”十分不高兴的抱怨:“早就跟你说了,让你好生养病,你不听,真以为自己身子是铁打的,别小瞧风寒这病,一个不好也是要出人命的……”
德坤赔着笑,时不时点个头,总算是把老人家哄高兴了,下去抓药去了。
老府医一走,屋内霎时安静,连凌渊的眉头都微微舒展开一些。德坤无奈摇头,老爷子越发爱唠叨了。虽然折磨耳朵,不过有时候还是得请他老人家畅所欲言一下,自己到底是下人有些话不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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