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救的那次。她早就盘算着让两人见一见,也好消除白奚妍那点子紧张感。
钱嬷嬷应声而去。
白奚妍刷的白了脸,四肢冰凉。
白洛氏又怜又恼,没好气道:“你怕什么,那是你未来夫婿。”
未来夫婿此刻刚把闫珏交给闫夫人。
当时在林子里听着闫珏惨叫连连,再看洛婉兮越揍越熟练,陈铉听着就觉得疼。后来出了林子,阳光下一看,更直观的了解到闫珏的惨不忍睹。幸亏了那一身肉,否则怕是要被活活打死了。
他都觉得厉害了,更别说一腔慈母心肠的闫夫人,望着肿了一圈的儿子,闫夫人差点没晕过去。
满腔的怒火瞪着陈铉,差点就要不顾形象挠上去。可她满腔的怒气在得知闫珏惊扰了白奚妍之后,顿时梗在了胸口,无处可发泄。
惊扰女眷,被打一顿绝对是轻的。自己不占理,还势不如人,她还能怎么办。遂这一腔怒火只能记在了下人身上。她带儿子上白马寺是为儿子祈福,因为知道儿子德行,故安排了人仔细看着。万不想自己不过是遇到熟人叙了叙旧,儿子就被人打得不成人形送回来。
“还有一事要问问闫夫人?”陈铉皮笑肉不笑。
闫夫人心头涌上不祥预感,抿唇看着陈铉不语。
陈铉目光又硬又亮:“前脚白家姑娘和贵府二姑娘争执了几句,后脚令公子就孤身一人寻了过去,你觉得这是个巧合吗?”
闫夫人心头一颤,瞬间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