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紧,觉得汗毛都立起来了。这五彩面是先夫人折腾出来哄凌陆两家子侄辈的,先夫人喜欢孩子,又一直怀不上,越发喜欢把小辈接到身边玩耍。遂时不时就能倒腾出一些好吃好玩的哄小主子们。
德坤其实并不想让碧玺见凌渊,怎奈凌渊吩咐过不许拦她,遂只能干笑一声,违心道:“碧玺还是这么心灵手巧。”
碧玺睇他一眼,慢慢道:“都是夫人教的好。”
德坤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,怜悯的看一眼泥塑木雕般只剩下两个眼珠子能动的凌风,对碧玺客气的抬手一引:“大人就在里面。”
碧玺便拎着食盒前行。德坤看一眼凌风:“进去不?”
凌风缓缓一摇头。
德坤沉沉一叹:“那我先进去了。”世间文字千八百,唯有情字最伤人
然她刚抬起脚就听见屋内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,德坤脸色巨变,飞奔入内,就见凌渊神色漠然的靠坐在乌木七屏卷书式扶手椅上。而站在门口的碧玺脸色铁青,一双眼里似乎能喷出火来。脚边一片狼藉,五彩缤纷的面条和碎瓷摔成一滩。
不明所以的德坤顺着碧玺刀子似的目光望过去,便看见了凌渊放在青绿古铜鼎紫檀木书案上的右手。当即恍然大悟,七月半那天大人被陆婉清抓伤了手背,濒死之人的力气可想而知,故那伤口十分深,有几处几乎露骨。遂这一阵一直都裹着纱布,直到今儿好些了,方不用继续包着。
德坤张了张嘴正要解释就听见碧玺阴阳怪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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