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山西李氏,就是那书法闻名遐迩的李家。原是自小就和昌宁坊的许家订了亲的,去年刚退了亲。”陈越亦步亦趋的跟在陈铉身旁,禀报自己这几个时辰打探的消息。
“退亲?”陈铉脚步一顿,玩味似的咀嚼这两个字:“为什么?”
“与他订婚的那位许少爷,在外养了个歌女做外室被发现了。”
“这么巧!”
陈越心照不宣的一笑:“小的已经使人去查了,只是隔了一年,怕是查不到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陈铉随意道:“姑且先查着。”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问:“当初白夫人说的是白奚妍陪她一表妹去仁和求医?”
陈越当即明白他的言下之意:“应是这位姑娘。”
陈铉一挑眉:“还真是巧!”
陈越顺着他道:“可不是!”
“着人盯着,江枞阳滴水不漏,说不准能在这姑娘身上找到契机。”陈铉吩咐。
陈越忙应是。
说话间,已经到了金堆玉砌的正堂。陈越躬身退下,陈铉抬脚入内。一抬眼,便看见那面高悬的牌匾,上书‘百世流芳’四字,这是模仿了东华门旁的东厂府衙,衙内便有一刻着‘百世流芳’的牌坊,乃建立东厂的成祖御笔亲题。每次看见这牌匾,陈铉都忍不住想笑,今儿他喝了不少酒,一见之下,当即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。
自打这侄子进了门,陈忠贤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和脂粉香,再看他那怪模怪样,无奈的摇了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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