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决策,我可没那容易被人怂恿。我倒是要问问你,说要招揽漠北那边的义士,到底怎么收尾?”穆北擎直接的转移了话题。
白石无奈耸肩,“好吧,出兵的事既已发生,暂且不提。至于焚天发誓的事情,还请王爷不要插手。我的目的是让漠北那边造成内乱,至于如果真的有人来投奔我们,怎么安排不也看我们的吗?”
“我问你,这事儿是不是又是那个穆巧的支的招?”穆北擎眯着眼问。
白石坚硬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,挠了挠头,“是呀,我是没脑子想出这些的。”
“哼。”穆北擎冷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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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半天的时间,焚木告天这番惊为天人的动作传遍了漠北和南淮,先是穆南渊来信质问,白石条理名列一一说清。又有巫王那边,当天半夜,不顾大臣还在家中安眠休息,就将一干人等召进了宫中。
巫王尖利洞悉的眼神一行行扫过他们惧怕的面孔,一个个点名,“,我记得你昨日跟本皇提出辞呈,要告老还乡,你还这么年轻有为,莫不是已经有了什么退路?还有御疆王,上次军事上做出了错误决策,被我罚俸三个月,收回兵权,不知你可对本皇怀恨在心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