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么。”
“呃?什么问题。”唐暮闻言认真看去,还是不得其所。
他只习惯于从人嘴里搜集情报,要论洞察观察能力还稍逊一筹。
霍兰笙带着崇拜的目光看向墨九,“苏小弟,你又发现什么问题了?”
“场上杀敌,论勇猛程度来说,南淮与漠北应当是平分秋色。漠北资源和人数不如我们,而将我们一步步逼到差点退回城的地步,便是靠的技巧。”
“我唯一一次与田崎交手只有昨日那短短几个时辰,并且真正的舞刀弄剑还不曾有过,但至少眼下,”墨九平静底下藏着暗芒的目光投向对面那片营帐,道:“瞧瞧他们的人数分配,关键点多、不关键处少,灵活又新奇。且换班士兵比较频繁,这就保证了他们有充足的精神,一切都如此沉稳扎实。”
唐暮一点就通,回头又看看他们头上的几名走来走去的岗哨士兵,点头附和:“不错,再看看我们的士兵,或许是仗着人多势众,几乎把兵全都平均的铺散开来,确实不如他们有效率。”
“嗯,然而士兵也是听从头目吩咐而已。所以最棘手的,还是田崎。”墨九最终得出结论。
田崎被称为漠北顶梁柱般存在的大将,并非空穴来风的吹捧出来的。这一带正由他管辖,足以说明这里一切精密的排布都是他所为。
虽得出结论,可大家包括墨九在内都沉默了。田崎是主将,捉到他何其不易?他们当然知道,只要除去田崎,漠北就如拔了牙齿的老虎,就算根基还在,也必定元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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