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动他们的子嗣……至于死去的那些弟兄,我会亲自赔罪!”
穆巧摇头,拱了拱手,“父亲这般大将之风女儿确实学不到半分。”她虽然不是睚眦必报,但却是有仇必报!
伤她家人,唯一的家人,她无法释怀。
墨南渊眼角一跳,询问道:“我的话你听进去了吗,你打算怎么样?”
“父亲放心,墨晴雨不过是个女流之辈,以后让她嫁出去也就害不到我们了。我不会去伤害她了。”穆巧信誓旦旦保证道。
不许她伤害,她可以借刀杀人……她一定会让墨晴雨遭受比被她亲自杀死还要深的痛苦。
“嗯对了,你将这些灵药也给夜凛送一些去。要不是他一直挡在我身前,我可能早已没命。”临走时墨南渊嘱咐一句。
穆巧瞬间破功额头掉线三根黑线,那个肉盾……
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
太子东宫,夜已过半,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惊得整个东宫的太监宫女都不得安宁。
“啊,啊!痒死了,废物,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!”
一地的宫女太监战战兢兢的发着抖,看着太子的模样他们都好像被感染了,浑身像有几百只虱子在爬。
太医们束手无策,正死马当活马医的不停配制新药。
齐玄觞在诺大的床榻上滚来滚去,双手不停的挠浑身各处,一身细皮养尊处优的肌肤被挠破得面目全非,皮肉绽开,布满血痕,从脑袋到脚趾头都没有一块好皮。床上的被单和衣物全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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