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灏想了想：“据说是出售古董。”

    封衍鼻子一哼，得意地笑了笑：“造假是我老本行，你这本次货哪来的。”

    宫灏尴尬地侧过头：“刘峰弄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封衍恍然大悟：“就是那个喜欢偷鸡摸狗，长相贼眉鼠眼，成日表达自己很有文化，很喜欢占小便宜，投机取巧的人。”

    宫灏点了点头，很明智的没有反驳，刘峰只是喜欢小胡子，长的其实并不丑。

    封衍扯了扯唇角，他还记得，那货坑蒙拐骗偷用尽手段从秦楠手上骗了两幅字画走。

    宫灏急忙转移话题，眼睛亮了亮：“你是打算......”

    封衍阴险地笑了笑，说：“整本卖出去太亏，我打算把它拆分，山海经有十八卷，正好每卷隐藏一段功法，除非十八合一，否则发挥不了太大作用。”

    宫灏思考了片刻，摇头道：“不行，功法拆分不能修炼，那群人看不到效果不会相信。”

    封衍理所应当地说：“那你把功法再改改，改成十八重，每重可以单独修炼，三重效果更好，六重可以往上叠加，十八重......也不用太厉害，但是也别太差，免得鱼儿不上钩。”

    宫灏苦笑，无奈道：“你太高看我了。”他接触这些知识才多久，能够改出一本已经耗费很多力气，真要改成小衍说的那样，没有更深的累积肯定不行。

    封衍斜他一眼，你怎么这么没用。

    宫灏保持沉默，眼神幽怨地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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