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剑与布都御魂交击,点点星火迸溅,以整个身体推动神剑攻击的天狐眼神空洞,借助反冲之力后撤,飘然落在土地神身边。
的场静司紧紧盯着那个身影,妖血在身体里鼓噪,似乎有声音在说:是了,就是他。
他们好比镜子的两面,好比朝阳与皓月,几代的恩怨在血脉中延续,每时每刻都在叫嚣着宿命。
但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是夏目?!!
灿金色的狐狸耳朵软绒软绒,尖端带白,再往下是浅亚麻色的发,有些微微的乱,蓬松的翘着,只是那双暗杏色的妖瞳中映不出灵魂的影子,瞳孔细长,像含着两轮新月。
突然,天狐垂下了睫毛,出于一种玄妙的感应,的场静司立刻一刀斩下,刀锋正正好跟天羽羽斩碰撞在一起,两把刀齐齐发出愤怒的剑鸣,它们的恩怨也同样延续了几代。
两把刀上,都沾过天狐或者魔都之主的血。
天狐到底是太过年幼了,每一次出刀自身都要随刀一起,两个人的距离极近,的场静司看的清天狐空洞的妖瞳,那里曾经承载过世间最温暖的感情。
“夏目……”他喃喃的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,没有得到回应,眉心一皱,猛一撤力,避开了天羽羽斩的刀刃,只让它撕裂衣角。
飘飞的衣角安静的落到地上,魔都之主抱着他的宿敌,天狐却奇迹地没有挣扎。
因为是本能,所以知道什么是可胜什么是不可胜。
目前来说,不可战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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