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布莱克沉浸在这种奇怪的状态下，顾小栗就不打算再打扰他。

    吃完，东西被带走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布莱克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顾小栗给他让开一点位置，让他也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布莱克并不需要盖被子，睁着眼睛看山洞顶端发呆。

    顾小栗顺着他目光看去，什么都没有，很空。

    “布莱克？”顾小栗忍不住叫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布莱克回头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你温柔的表情太恶心了还是转回去再说话吧，”顾小栗没忍住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恶心！”炸毛。

    “总之转回去啦！”顾小栗把他脸推过去，拍拍自己又开始泛红的脸，“你的翅膀是妈妈折断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”意料之外回答得非常快，甚至主动解释，“因为她发现没有办法挽回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顾小栗唔了一声，“因为太难过了吧。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题，自己提了这事又想不到能够安慰布莱克的地方，总不能说“嘿！哥们儿你够背的啊！”

    她一个人犯愁，布莱克斜了眼睛看她满脸愁绪的表情，笑出声，“你为什么那副表情？”

    “为你难过，”顾小栗捂脸，“你等我再琢磨琢磨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你，我自己给自己设定一个普渡众生的高尚表情。”

    布莱克掰她的手，“你别普渡众生了，你普渡我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顾小栗的一只手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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