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畅快。
病房里,女孩的妈妈打开纸条,上面写着一串号码和一句话。
“她什么都没有做错,不应该成为牺牲品。”
回到一楼大厅里,岳竹坐在凳子上,呼出一口长气。她发现角落有媒体依然在蹲点,还不止一个团队。
她有一种冲动,想冲过去说出全部的事实,可是她没有任何证据,她知道,冲动很可能让她成为新的炮灰。
她握着手掌,微微颤抖。医院里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和病患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飘忽的影子。
回想起女孩的样子,她眼眶一阵发酸。
她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她,她甚至觉得女孩没有亲眼经历这个反转,或许是一件好事。
被诬陷人格或许比被侵犯身体更让人觉得无助。
“这么快就办好了?”袁满走过去递给她一瓶罐装咖啡:“同事的办公室里拿的。”
岳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:“太苦了。”
“那别喝了,我去买杯热奶茶给你。”
岳竹却拉住他的手:“袁满,女孩的妈妈会打电话给我的对不对?”
袁满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:“会的,一定会。”
“如果当初有人给我父母这样一张纸条,他们会不会有所动容。”
袁满说: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我想你爸妈一定也不好过。他们用这些年的悔恨在填补当初那个错误的决定,他们已经得到了自我的惩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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