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人赶回段家的时候,家里空无一人,只有段骁的房间里有动静。
岳竹几乎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段骁强迫发生关系,袁满亲眼见证了这一幕,而段天骄赶到楼上的时候段骁已经在袁满的阻止下停了手。
因为段骁的缄口不言,段天骄和袁满都将这看作是一个熟人性侵事件。
这时段友志回来了,他并未训斥段骁,而是将消息封锁,几个人正商议着如何处理这件事情,岳竹却不见了踪影。
袁满最先意识岳竹的离开,他在段骁的房间里发现了岳竹留下来的一件东西——一枚领带夹。
事情发生的时候岳竹的手里一直攥着这枚领带夹,而且段骁从不扎领带,这绝不会是他的东西。
当时袁满见段友志处理事情太果断,像是早有准备,便留了个心眼,将这个领带夹偷偷的藏了起来。
后来岳家人没有任何动静,岳竹也从此销声匿迹。
袁满总觉得不对劲,希望段家能出示当天的监控录像,但这个提议却被段友志无情拒绝。他又去找段骁“取证”,却被告知段骁在事发的第二天去了澳洲,而段天骄也回了外地的学校。
他感到蹊跷,直觉告诉他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后来他动用父亲的关系找到了隐居在山里的段母,但段母不仅对那天的事情保持沉默,还奉劝他不要再问。
她的回避让袁满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那一年你去我家里找过我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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